程妙早就听闻,齐太医一心向善,救死扶伤,为百姓生亡,不惜得罪权贵,故特意用这方式祈求。
果不其然,齐太医听着沉默了,他摸了摸胡子,“这事也不是不可取,可眼下没有先例,实在是无法着手。”
“我这儿有一方子,你可愿看看?”程妙拿出了一张纸,那可是昔日,她去中医那儿调理时,特意问的有关的息肌丸的方子。
当时的她看安小鸟看的正起劲,想着能否拥有同款,可惜却只得到了相似的周边。
齐太医看了一眼,“妙,妙啊!你怎会有如此好的方子?”
“偶然间得到的,怎么样?有用吗?危险系数大不大?”
“可用,就是里面的麝香危险系数太大,若是换做其他药,应该有效,不过,我需要时间,你让我研究研究。”
“那行,我就等齐太医的好消息。”
说罢,程妙退下,独留齐太医一人品着方子。
“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这程妙可真是个妙人也,能得到这样的方子,想来送她方子的人,也是个神人。
浩子,你现在就带着方子去拿药,除了麝香不拿之外,其余与麝香功能相近,无危害的所有药类通通给我拿来。”
“是。”
齐太医目送浩子离去,眼看着灶上的药快要煎好,他马不停蹄的带上东西朝着傅清弦的屋子走。
一路,他哼着小调儿,人还没到,傅清弦就听到了声。
许久没见齐太医如此开朗,傅清弦忍不住问,“何事让你如此开心?”
“傅清弦,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傅思源家的程妙可真是个神人。”
傅清弦接过齐太医递过来的碗,拿起的汤勺微微一顿,“哦,此话何意?”
“你知道吗?她今天求我办了一件事儿。”
“何事?”
齐太医凑到傅清弦面前咬着耳朵,傅清弦双眸顷刻间深沉。
“此话当真?”
“这还有假,她甚至还给我提供了方子,你说这人怪不怪,自己屋里都起火了,她还管青楼那些女子的死活。
这避孕的方子要是真的做出来,怕是民间的惨案都要少几分,这些日子我就不常往你这儿跑了,后续的药,我会让浩子给你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