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自戕?我还没那么愚蠢,不过,你若是执意如此,我倒不介意用我这血淋淋的伤口,给你的人生写一个迫害发妻的生平。
你说,若是陛下知道你迫害发妻,就算你金榜题名,他还敢要你吗?”
傅思源迟疑了,为官最重要的是脸面和名声,如果事情真如程妙所说,那皇帝未必会用他。
他捏紧拳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程妙,“你竟然为了不和我同房,做到这种地步?”
“何止,如果可以,我还希望你和离呢,你允吗?”
允,当然允。
不能碰的花瓶,当然是越早甩开越好,可话刚到嘴边,就被傅思源咽下去了。
程妙态度突然转变,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圈套。
想来,定是不想让他得到那墨宝后的奖励。
倘若和离,说不定皇帝会以此敷衍对他的安排,他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
理智逐渐恢复,面对着举着刀的程妙,傅思源软下了声音,“好好,就算我以前辜负了你,那我现在也不强迫你了,你把刀放下好不好?我们不和离了行不行?”
“滚出去!”提上来的一口气总算是消减丝毫。
果然她赌的没错,傅思源不敢和他和离,有了他这句话,程妙提条件也提的心安理得许多。
“回到从前是不可能的,但你想不和离,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滚出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刀下意识的往脖子深了些许,眼看血迹顺着脖子流下,傅思源头脚一阵冰凉。
事情不能闹大,事情绝对不能闹大,如果真出了事,他可不好收场。
“好好好,出去就出去,我马上出去,马上出去。”
不敢多待,傅思源低着头,二话不说冲出了门。
程妙眼睁睁的看着傅思源离去,直到消失,她这才身子一软。
剪刀掉落在地,放松神经的脑袋晕乎乎的,视线渐渐模糊,程妙一个重心不稳,往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