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就接下这件事,自证清白。”
“好好好。”裴世元听着顿时大喜,“还是南安候有骨气,明事理呀。”
周明快气炸了,站出来还想说什么,却被裴世元直接阻止,“既然侯爷已经点头答应,那么事情就交给侯爷全权处理吧。”
不多时,傅清弦离去。
周明看着皇帝一脸不服,“陛下,你为何将这件事交给傅清弦去办,他跟程妙本就是一伙的,你让他参与此事不等同于放虎归山吗?”
砰——
裴世元猛地将手上的茶杯砸到桌子上,“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无能,朕又何至于出此下策?
傅清弦现在力保程妙,若是我们轻易动程妙,很有可能落了个两败俱伤,与其这般倒不如拿傅清弦做饵,说不定在找到盒子的同时,还能将傅清弦赶尽杀绝,如此何乐而不为?”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傅清弦要是死了?程妙会把东西给我们看吗?”
“她当然不会给我们看,但要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漆黑的牢房,一片寂静,穿堂风呼呼的刮着,席卷着血腥的味道,不停的狂啸。
此刻,芙蓉在最低处,看着摆在面前的馒头,咸菜,一语不发。
自关进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三天,芙蓉滴水未沾,一张脸都苍白如纸般。
眼看又要落下一顿,和芙蓉同居一屋的囚犯雪娘忍不住了,她将馒头递了上去,“要不,你还是吃点东西吧?这些日子你都把东西给俺了,你自己却饿的不成样子,你让俺如何放心的下?”
芙蓉摇头,只是再一次将东西推到雪娘面前,“我没有胃口,你继续吃吧。”
馒头还散发着香气,雪娘抵挡不住,二话不说,抱着就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