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难道,从一开始,樱桃就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她接近他们,帮助他们,都只是为了利用他们,来搅乱边疆的局势,好让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女人的心机,也太可怕了。
“怎么?”樱桃看着傅清弦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南安侯,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很会运筹帷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她身后的黑甲士兵,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
“锵!”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如同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三长老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樱桃连连磕头。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老夫……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主,老夫罪该万死!老夫愿意……愿意奉公主为主!只求公主能饶我一条狗命!”
他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什么野心,什么尊严,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一文不值。
有了他带头,他手下的那些侍卫,也纷纷丢掉了武器,跪地求饶。
“公主饶命!”
转眼之间,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三长老一方,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樱桃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傅清弦的脸上。
在她心里,这些边疆的土著,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唯一能让她感到忌惮,也唯一能让她产生一丝别样情绪的,只有傅清弦。
“傅清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樱桃的声音,冷得像冰,“臣服,还是死?”
傅清弦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不相信温彦川和樱桃会害他。尤其是樱桃,他对程妙用心至极,是不可能将程妙放在危险之中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