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来。”张秋芳十分严肃地说道。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你要是现在不想生,过两年生也不打紧,毕竟大壮还在长身体。
可你如果只是不想跟大壮生孩子,那这婚事还没开始,趁早给我停了,我好给大壮重新找个合适的婆娘,你别耽搁人家!”
“你到底是我娘还是他娘啊?”
韩秀娘无语了。
“秀娘,你是不是大将军,我这个当娘的一点也不在乎,只要你平安无事即可。
你既选择成家,选择了大壮,那就不要辜负人家,也不要把人家当傻子耍。
没有感情可以培养,可如果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应付上面的工具,那你可以选择别人,这孩子太好了,好到我不忍心去伤害他。”
张秋芳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家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却也干不出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来。
你给我句准话,要不行,我把他收做干儿子,在给他重新介绍个闺女......”
韩秀娘芳心大乱,“你这让我怎么回答?”
“行就点头,不行就摇头,纠结什么?”
“娘,这件事,让我们自己来处理可以吗?”韩秀娘咬着嘴唇道。
张秋芳深深看了一眼女儿,突然笑了起来,像是看穿了她内心一样,也不再追问,“嗯,那婚礼照常进行,我告诉你,以后别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的欺负大壮,要不然,我可不饶你。”
“到底谁欺负谁呀!”
韩秀娘羞的不行,母亲的戏谑的眼神仿佛看透了她一样,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不仅想到了蒋大壮偷亲自己,偷拉自己手的画面,只觉得面上一阵滚烫。
她哼了一声,翻过身去,不敢在看母亲。
心里乱八七糟的,可脑子里全都是那家伙的身影。
张秋芳轻笑一声,吹熄了油灯。
房间顿时陷入了寂静。
一夜无话。
翌日,天不亮,韩家就热闹起来了。
十六旗的邻居,自带板凳来到了韩家,烧火的烧火,淘米的淘米。
有人杀鸡宰鸭,有人把煮熟地黄米在石臼捶打,做成捣糕。
北方人家里有个红白喜事,就爱做这玩意。
三四个中年汉子,围着石臼,手里拿着一个木槌,接连捶打。
一盆盆热气腾腾的浓稠大米粥,面条端上了桌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