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东边还没泛白,李海生已经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蹲着了。
他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又画了几道放射线,像小孩涂鸦。骨岩打着哈欠从棚子里钻出来,瞅了一眼地上的图,挠了挠后脑勺,“头领,这是……什么?”
“石灰窑。”李海生头也没抬,“砖窑烧的是泥坯,石灰窑烧的是石头。”
“烧石头?”骨岩打了个呵欠,“石头能烧成啥?”
“烧成灰。”李海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石头烧成灰,加上河沙兑了水就是砂浆,有了砂浆才能把红砖一块一块砌成墙。”
骨岩眨巴两下眼睛,显然没听懂,但他听清楚了最后一句话——有了这东西就能砌墙,砌了墙就有房子。
他当即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头领你说怎么干!”
“找石头。”李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