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方天可谓是顺，顺极了。
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他就在易信上收到了好消息。
秦淮语发来消息说，法务那边已经谈妥了。
方天的心里价位是四百万，接收罐头厂的设备和一线员工。
毕竟厂里的设备算不上多好，一线员工也不是多稀缺的资源，纯粹是方天觉得前期招人太繁琐，如果再招一线员工，他根本转不开。
没想到秦淮语派来的法务格外给力，最后只用了三百五十万就和罐头厂签了协议，替方天省了五十万。
方天看完消息，靠在床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他给秦淮语回了句：“谢谢秦姨。”
对方秒回了一个“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方天盯着那个“嗯”字看了两秒，心想这女人还是在躲着他，连多一个字都不肯回。
不过没关系。
当天下午，方天就去了曾晓韵家。
名义上是辅导考研数学，实际上顺便狠狠奖励了曾晓韵一番。
秦淮语最近一直躲着他，他奖励不了这个做母亲的，奖励曾晓韵这个做女儿的也很合理吧。
曾晓韵最近的学习状态好得离谱。
也不知道是方天教得好，还是他灌溉得好……一直学不会数学的曾晓韵，最近忽然悟了。
考研类型的数学题目几乎道道都会做，虽然不一定全对，但解题思路没有任何问题。
照这样下去，她考研是手拿把掐的事。
方天摸着她脑袋夸她进步大的时候，曾晓韵搂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那等我考上了，你送我一个奖励。”
方天问她想要什么奖励，她不说，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得又甜又坏。
方天总觉得这个奖励很危险，但当男人的，怂是不可能怂的，于是方天答应了。
周二晚上，方天照常去李秋露家辅导两姐妹。
李舒然现在老实多了，至少不会一进门就撅屁股要奖励，而是认认真真地把题做完，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方天。
方天按照约定给了她几巴掌，她心满意足地抱着本子回自己房间了。
而李舒雅，等李舒然一走，便锁上门，翻出方天的讲义，开始提问。
两个人对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李舒雅坚持自己的做法，方天则耐心地指出她哪里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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