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台上拉他手腕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那只手拉住他之后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往下拽了拽,示意他坐回来。
“就今天这一次。”
她的声音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好。谢谢阿姨。”
方天重新坐回床边。
床垫再次下陷,这一次他离秦淮语更近了,他侧过头,能看到秦淮语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在昏暗壁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秦淮语没有看他,只是慢慢把手伸了过来。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西裤薄薄的夏季布料,他能感觉到秦淮语指尖微凉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