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躺在地毯上的。
秦淮语更高了,这样角度上的偏差,让方天透过墨绿色一步裙的侧开衩,看到了更多刚刚看不到的风景。
她的大腿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方,在极薄的黑色蕾丝边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深色的痕迹。
那抹痕迹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和她此刻愤怒的质问形成了某种荒诞而诱人的反差。
所以秦淮语只是借着这样的借口,来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秦淮语毕竟是有那么多种类型小玩具的女人,怎么说,需求方面肯定是比一般女性强的。
只不过她碍于她母亲的身份、碍于她作为长辈的尊严,在努力克制罢了。
所以方天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是戳穿她呢?
还是顺从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