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语没有说谎，她的确精于吹笛子。
她沉浸其中的姿态相当优雅，不是那种生硬的、机械的应付，而是全情投入，指尖轻盈，力道恰到好处。
她掌控节奏的功底更是恰如其分。
轻柔时如春风拂过竹林，沉稳时如溪水淌过石涧，而到了激昂处，更是用尽全力，仿佛将整个灵魂都倾注于这一呼一吸之间。
方天靠在沙发扶手上，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荡。
他能感受到秦淮语专注带来的共鸣，那种无形的共振和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某种无法形容的默契。
她的技艺确实高超，这似乎印证着，某些事情的确需要在岁月的沉淀中才能打磨到如此炉火纯青。
她似乎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她微微调整着角度，开始连续不断地演绎更为厚重的篇章。
她的投入让她的神情变得格外专注，整个人的姿态都因为这股全神贯注的劲儿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张力。
这种为了追求极致而心无旁骛的姿态，反而让她有了一种别样的美感，极大地感染了方天。
方天看着她如此投入，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带着几分赞叹和鼓励，让她能更好地完成这场演绎。
最后的尾音，在她的喉咙深处化作一声低回的沉吟。
方天受到这声音的振奋，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演奏结束，秦淮语重重地咳了几声。
刚刚她太投入了，结束之后，喉咙有些承受不住。
她一边咳着，一边用手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
她需要清理一下，身上全是汗。
身体上的，和心底涌动的交织在一起。
方天在秦淮语离开后，也仔细地整理了自己，然后跟去了洗手间。
这场排练还没完，还有下一场。今天下午的时间还很长，而两个人的配合度很高。
上一场是秦淮语主导，这一场，该轮到方天了。
方天来到洗手间时，秦淮语正站在洗手台前，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
听到方天推门进来的脚步声，她透过镜子横了他一眼。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投入，也没有了刚才演奏时那种破釜沉舟的劲儿，只有一种被折腾得有些疲惫、却又藏着一丝满足的复杂神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对着镜子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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