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群中。
一只断了腿的男鬼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委屈。
“天师大人。”
“我……我生前是个豁牙子,死的时候门牙就磕掉了,我现在去哪给您找鬼牙啊?”
杨光眉头一挑。
反手一指旁边的褚生和贾有财。
“没牙?”
“那就自己从大牙里往外抠!”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是牙就行,十滴鬼泪更是少不了一滴!”
“要是真拿不出来,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厉鬼们哪敢反抗。
好不容易有个投胎的机会,谁也不想留在这当野鬼啊!
一时间。
废弃厂房里上演了一出极其诡异的年度大戏。
几十个厉鬼排着整齐的队伍。
一个个蹲在地上,伸出鬼爪子,死死捏着自己的牙齿,用力往外拔!
一边拔,还一边因为疼得受不了,哇哇大哭。
整个厂房里全都是拔牙的嘎嘣声和呜呜咽咽的哭声。
这场面。
简直比什么大型刑场还要诡异一百倍!
杨光则是美滋滋地拿出一个破布袋子。
站在队伍最前面。
像个超市收银员一样,一个个清点。
“鬼牙一颗,好勒,放进去。”
“鬼泪十滴?”
“别晃别晃,漏出来一滴算你少交啊!”
“下一位!”
“快点快点,别磨叽!”
褚生在旁边看着杨光这行云流水的收保护费动作,光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阿弥陀佛。”
“贫僧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光哥这那是扶贫啊,这简直就是进村扫荡啊!”
没过多久。
几十只厉鬼全部拔完了牙,哭足了眼泪,一个个捂着漏风的嘴,眼巴巴地看着杨光。
杨光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发财了发财了!
这趟门出得真是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