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风水和气息有些不对头。
当时因为事情太多,还要忙着到处平事搞钱赚功德。
杨光就把这茬给抛到脑后了。
现在这老秃驴一冒出来。
敢情那地方的乱象,全是因为这底下镇压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杨光双手插进校服裤兜里,撇了撇嘴。
“合着老城区那边的烂摊子,是你这老秃驴搞出来的?”
“既然你都知道这是上一代的恩怨,那你今天正好给我好好唠唠!”
杨光眼睛一亮,满脸八卦地往前凑了两步:“还有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坑货老爹,当年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
“怎么就欠了地府一屁股怎么还都还不起的功德债?”
“而且还在外面惹了一裤兜子的仇家?”
“他是不是把谁家祖坟给刨了,还是把阎王爷的麻将桌给掀了啊?”
面对杨光这犹如连珠炮一样的夺命连环问。
慧能大师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双手合十,眼皮微垂,脑后的金色佛光闪烁了两下,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
“阿弥陀佛。”
“佛曰不可说。”
“该你知道的时候,一切自然就通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这神棍发言一出。
杨光脸上的表情瞬间就裂开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喂了一口放了三天的臭豆腐一样,恶心到了极点。
“不可说你大爷!”
杨光直接炸毛,指着慧能大师那锃光瓦亮的光头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出家人是不是都有大病啊?”
“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强行把小爷拉进这破梦里,结果你裤子都脱了,就给我来一句佛曰不可说?”
“不说拉倒!”
“小爷我还不想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