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都费劲。
“哎呀卧槽！”
杨光被挤得五官扭曲，破口大骂。
“死胖子，你特么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吃猪饲料了？”
“还有你这死狗，把你的狗爪子从我大腿上拿开！”
“指甲都快抠进我肉里了！”
褚生双手合十，艰难地转过那颗大光头：“阿弥陀佛，光哥，这叫肉身布施。”
“贫僧这身肥肉，冬天能保暖，夏天能……哎哟光哥别掐，贫僧错啦！”
二愣子也是满脸委屈，一金一蓝的异瞳滴溜溜乱转。
“汪汪！”
它拿大脑袋拱了拱杨光的胳膊，似乎在说狗爷我也是受害者啊。
这胖子占地面积太大了，再挤狗爷都要变成狗饼干了。
前排。
开车的林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乱成一锅粥的景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哪里像是个高深莫测的天师。
分明就是个去菜市场抢打折鸡蛋失败的大爷。
余梓欣则是捂着嘴，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偷笑。
一路煎熬。
杨光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走了一遭。
这车里的气味更是复杂。
褚生身上那股子没洗干净的檀香味，混杂着二愣子的狗味，直冲脑门。
好不容易熬到了酆都警局大院。
车还没停稳。
杨光就一脚踹开了车门，像个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呼哧……呼哧……”
杨光站在警局大院的花坛边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整个人呈大字型贴在墙上。
“活过来了！”
“小爷我特么终于活过来了！”
杨光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车里慢吞吞爬出来的褚生和二愣子。
“以后！”
“小爷我打死也不跟你们俩挤后座了！”
“这踏马简直比跟千年老鬼打架还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