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至少敢出门见人了，耐心哄他的话，有时候也会说一两句话。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姜蕖听完，是既愤怒又心疼。
“小乖，乖，过来，妈妈抱。”
姜蕖红了眼眶，这可是她当初日夜裹在胸前、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小孩，她以为他会在家人的陪伴下平安长大，却不想，那家人根本不是人。
小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姜蕖许久，最后，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姜蕖。
姜蕖将小乖紧紧抱住，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她在小乖这么大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生活在母亲魏娥的虐待中呢？
若不是有姜父这个父亲，她的童年绝不会比小乖好多少。
幸好，她有姜父，也幸好，小乖有盛归渡。
“盛归渡……”姜蕖抬眸望向盛归渡，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谢谢你。”
替小乖乖谢谢你。
这个世上，就该多些像姜父和盛归渡这样善良的好人。
“真想谢我，那就——”盛归渡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欺身凑近，说：“做小乖的妈妈吧！”
姜蕖怔住，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
盛归渡这是在变相表白！
毕竟盛归渡现在是小乖的爸爸，若她成了小乖的妈妈，那两人不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了么？
这人，拐了好大一个弯在等着她呢。
姜蕖一时有些感动，但却没有动摇，她沉吟片刻，便严肃回道：“盛归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已有别的男人了，我不能再接受你了，你……”
“我知道，且我已经调查清楚你嘴里的男人。”盛归渡打断了姜蕖的话，他危险的眯起了眸子，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