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蕖。
只一个眼神,姜蕖便心领神会。
“没错,从今天起,谁也不能做你的主,除了你自己。”姜蕖很欣慰,可同时,也很担忧,因为现在的漫漫清醒的可怕,这是被彻底伤透了啊!
“我们走!”姜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将轮椅让给了漫漫。
她向来坚强,能忍,腿上的伤痛,她硬是半分都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将漫漫从床上扶下,坐上轮椅,姜蕖推着漫漫,走出了病房,两人谁也没有回头。
到了门口时,周兆伸手想拦。
房间里的陆修远却冲他摆了摆手。
他放她走。
暂时。
只是暂时。
可他不知道,这个暂时,只是他自以为的,一切已经开始变得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