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这下完了。
九千岁如此屈辱的时刻叫他小顺瞧见了,他小顺还有活路吗?
李衔玦却心情有些好的用指腹摩挲了两下江月的手背,不愧是没弹过琴写过字的手,又娇又嫩,打在人脸上也觉不出疼来。
娘娘入宫这么久了,也只打过他这么一个太监,想来他对娘娘来说也是最特殊不过的。
李衔玦同江月十指紧扣,柔声问:“娘娘刚刚在想什么?”
江月正欲讲话,一低头瞧见了正跪趴在地上悄悄往后退的小顺,她不耐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哀家知道了。”
江月话都没讲完呢,小顺就一溜烟地退了出去。
小顺站在门口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大大喘了一口气,冷汗淋漓地自言自语道:“我小顺知道了九千岁这么大的秘密,竟然还能活着出来。”
“想来太后娘娘和九千岁也算是把我小顺当作心腹了。”
这样一想,小顺便又有几分高兴地朝着长生殿的殿门处走去。
站在廊下的采月看着小顺脚步轻快的背影,用手肘戳了戳福安:“诶,他怎么了?怎么看见那么高兴?”
福安摇摇头,跟闷葫芦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得了赏吧。”
采月朝殿里头努努嘴:“刚刚娘娘打掌印的那一巴掌可是又响又亮,听见娘娘的心情可是不大好。”
“他能得什么赏啊?”
福安也想起那响亮的一巴掌,他抖了抖袖子,努力压平自己的唇角,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家掌印的小话:“许是因为这一巴掌,叫掌印心情格外好呢。”
心情格外好的李掌印跟妖精似的趴在太后娘娘的肩上,垂眸看着娘娘有些红的耳垂,眼角弯了弯:“娘娘把人赶出去,是终于发现奴才的好了?”
“娘娘想要奴才做什么...”
李衔玦往近处凑了凑,唇贴在江月的耳边,带着淡淡的暧昧道:“奴才都是愿意做的。”
江月颤了颤,又想到下午两个人白日宣淫的荒唐事,连忙伸出手把人推得远了些:“你别那个我了。”
李衔玦被推得往榻桌上懒懒散散一靠,调笑道:“哪个你?”
江月抿着唇白他一眼:“你若是不想听就滚出去。”
“我才不和你扯这些。”
李衔玦这才坐端正,只是手却依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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