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江月醒醒,听他喊一声老婆,再亲口夸夸他才好。
可是看着看着,谢疏寒又想到今天在办公室里,放纵的那一个吻。
当时江月把他推开了,他现在能不能再亲一口?
就当是贷款一个未来的吻了。
谢疏寒鬼迷心窍地往前,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亲了上去。
没忍住,又舔了舔。
只听见身下的月月蹙了蹙眉,在梦中说道:“阿波罗,走开。”
谢疏寒的脸黑了。
什么意思?
那只贱狗也舔过江月的嘴巴?
谢疏寒一双眼睛阴沉沉的,恨不得马上去楼下把那只狗给扔了,但最后还是按耐住心中那头不断咆哮着让他把江月锁在床上再也不放走的野兽。
耐着性子,温柔细致地舔过江月嘴巴上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江月柔软的唇上覆上了一层水光。
他才带着一种没有被满足的渴望,收回了舌头,回味似的抵了抵自己的上颚。
小狗一样的趴在江月的床边,眷恋地看着江月的脸,小声说道:“月月,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