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你自去匣子里摸二两银子拿去顽吧。
…
江月靠在小榻边,手里拿着个九连环翻来覆去地看。
问道:“三皇子今日怎么没来找我?”
归舟叹了口气,眼见着三皇子能来给姑娘解解闷,还愿意打扮得新奇唤姑娘吃饭,怎么三皇子就被拘在宫里出不来了呢?
归舟把京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江月说了。
江月蹙眉思索了片刻,说道:“今日是不是贴杏林榜的日子?”
归舟点了点头,不解:“是又怎么样?咱们家中今年又没有来参加会试的举子…”
江月笑起来,一双杏眼像月牙一般:“你去看看,我那个心眼子比莲蓬还多的狐狸表哥名字在不在那榜上。”
归舟一愣:“不会吧?表少爷居然进京赶考了不成?”
她乖顺地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可我从没瞧见过表少爷读书啊,就算是以前念书好,可也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一个多月,他能考上么?”
归舟刚出了宁国公府,还没走出多远,就瞧见街外报喜的官差和着瞧热闹的人们往尚书府走去。
“今年的会试第一,可是王尚书的侄子,金陵王子衡!”
“十九岁的会元,大才!”
“听说从童生试开始,每回都是榜首呢!”
“那殿试岂不就是状元了?”
“吁,哪可能呢?我看可不一定。”
归舟立马往回跑,气喘吁吁地和江月说:“姑娘!姑娘!表少爷居然考上了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