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模样,三皇子更是连名声都不要了。
反而得了圣上几分青睐。
皇帝又略坐了坐,就觉得累了,他眼里闪过些不易察觉地郁沉,站起身边走边说道:“既是出了个五元,许是天意如此,为朕送来一个祥瑞。”
“他的卷子,等誊录后就送来给朕瞧瞧吧。”
杨内监心里咂舌,只觉得自己怕是要见证一个了不得的年轻人飞黄腾达了。
只要这王珩策论答得不是太差,就是板上钉钉的状元了。
一位六元,足以让圣上“圣君在位”的美名名留青史,只要王珩不是个蠢货,接下来的官途平顺,哪怕是入阁坐阁老,都是遥遥在望的。
只是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得到了。
杨内监看了一眼皇帝的背影,这两年圣上频频生病,也不知道还有几年...
想到后面,杨内监垂下眸不再去想。
...
殿试刚结束,读卷官们在文华殿偏殿中正要开始理卷,就看见杨内监的徒弟快步走了进来,对陈首辅低声说:“老先生,皇爷说了,叫先把王珩的卷子誊录下来,呈上去给他老人家瞧瞧。”
陈首辅笑了笑,指了个字好的读卷官去抄了。
只见那读卷官匆匆翻出王珩的卷子,用馆阁体抄了,才把原卷给了那太监。
直到人走了,读卷官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旁的人推他:“你发什么呆?”
读卷官眼睛亮得可怕:“大才!大才啊!”
几个人隐隐知道读卷官说得是王珩,可又觉得王珩不过十九岁,能写出什么好的治国之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