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写了个字,写完了又扑哧一笑,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眉眼盈盈地看王珩。
屋里只点了两根蜡烛,微弱的烛火隐约照在江月脸上,光晕柔化了她的轮廓,肌肤胜雪,眉眼清润,白得纯粹又带着几分剔透的荧光,橘红与金芒揉碎在她眼底眉尖,堆开层层叠叠的暖艳,近乎是傍晚天边铺展开的火烧云般,清绝中透着惊心动魄的惊艳。
王珩唇动了动,才低低道:“娘...”
江月俨然做坏事成功了一般,趴在床上笑了起来:“表哥,你怎么这么笨,我写娘你便喊娘,我若是写了别的,你也要念出来不成?”
王珩翻身上床,反手解开系着帷帐的绳子,他眉眼含笑:“就算月娘想在这榻上做皇上,我也舍命陪君子了。”
月白的帷幔飘摇,只看得到里面人影憧憧。
月上柳梢头,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榻上应和般的响起王珩逗弄似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月娘……”
“求你疼疼我罢。”
半晌,才传来江月力竭后带着哑意的惫懒的声音:“滚。”
烛火燃了一夜,跳跃的烛光逐渐漫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砖地上,筛下斑驳碎金。
帷幔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一只满是青紫红痕的细白手臂来,江月扯开帘子,懒散在床上翻了个身,轻骂了句:“什么朝中大臣,不过是个泼皮无赖。”
江月扬高点声音:“归舟,今日不许王珩再进来。”
归舟看了一眼正要进门的老爷,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话。
王珩伸出手,扶了扶发顶的玉簪,心想还好早就想到了昨晚那么过分,月娘一定会生气,连忙穿了新做的衣裳来。
这一身还是王珩新作的,一身嫩绿色的纱罗大袖衫,纱质轻透如雾,拢着几分春日新柳的鲜活,阳光斜斜从他身上掠过,衣料泛起柔光,隐约可见内里单衣的素净纹路。
推开门进来时,走动间衣袂翻飞,嫩绿色和天光相融,衬得他愈发清俊挺拔。
江月一腔怒意不由就去了三四分,她恼羞成怒地瞪了王珩一眼:“你还有脸来见我?”
王珩脸皮相当厚,他伏低做小地说:“我来伺候娘穿衣。”
经过昨夜,江月最听不得这一句“娘”,她从床上坐起来,随手在床上摸了一支香囊就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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