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刚困晕了头,还以为自己还在别墅里,光着脚就踩在地上了。
江月有点儿起床气,也不知道和谁怄气,光着脚就把自己的鞋给踹走了,冰得她脚趾蜷缩,就要这样过去吃饭。
魏然看了一眼江月,额角跳了跳,深觉江月这种气性大的小天鹅,不用别人欺负,自己就要先把自己给气死了。
“去穿鞋。”
江月甩着脸:“我不要。”
说完,江月就踮着脚尖,一个大跳就到了桌子前。
她慢吞吞地坐在椅子上:“哼,什么破地方,我再大跳一回就蹦出屋子了,我舞房都够我来回大跳二十回呢。”
魏然懂个屁的大跳,只看见江月那双细腿一抬,裙子就卷起来了。
他阴着脸捡起鞋,蹲在江月脚边,套上鞋的时候,掌心握着江月的脚,凉得跟冰块似的,他顺手捂了捂,才笨拙地撕开魔术贴给江月穿上。
江月拿着筷子,脸都埋进碗里了。
被伺候得理所当然。
猛吃了几口,泛过饿劲儿,江月又开始挑剔:“魏然,你做饭好难吃。”
她矜持地把蛋白吃得干干净净,剩下大半碗挂面和蛋黄,又勉强吃了几口鱼肉就把筷子放下了。
魏然觉得,江月从出现在他家开始,就一直在反复挑战他的底线。
这世界上他妈的怎么会有江月这么难伺候的人?
江月扭过头,一双眼睛眨了眨,可爱极了。
“魏然,谢谢你。”
魏然直冲脑门的怒火又稍微降了些许。
魏然指了指沙发:“不吃就滚一边儿去,把你自己的箱子收拾好。”
江月眼睛又眨了眨:“我不会收拾。”
“而且我不想坐在沙发上,你那个沙发比我家的地板还硬,刚刚坐了会儿,我屁股肯定都青了。”
江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魏然稍微降下去的怒火“嗡——”得一声又升上去了。
他看着江月,又一次气笑了,他伸出手指着江月:“青了?”
“等着,我扒了你裤子看看到底青了没有。”
江月立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看着比她高好多、壮好多、一只手比快赶上她腰的魏然,怂了。
江月口齿清晰地纠正道:“我穿的是裙子。”
“你不能扒我裙子。”
“魏然,你真是不要脸,扒我的裙子,你就看我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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