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折,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魏然...”
在此时此刻,江月站在一无所有的现在和尽在掌握的未来交织交汇的圆点,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拼尽全力哪怕为此变得很坏也要追求的芭蕾,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要拿着魏然的钱去留学吗?
那些关于名校的梦想、那些站在领奖台上一次次感谢着的江大鱼的名字、那些被夸赞是天才却被一次次喊去给客人跳舞的时刻,是她想要的,还是江大鱼想要的?
江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没什么比发现自己过去的一切都是虚构的更让人感觉到痛苦迷茫。
江月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好像攥着的不是魏然的助听器和存折,而是魏然的耳朵和血肉。
她眼神空茫地落在半空。
可是她不去留学,还能干什么呢?
除了江大鱼加诸在她身上的,她还拥有什么?
江月的一点点灰败下去,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手里的助听器被江月掌心的湿意浸透,突然在江月的掌心震动起来。
像极了魏然心脏的跳动声。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江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那个破旧的、掉漆的的助听器。
她不是一无所有。
她还拥有魏然的爱。
江月用手背蹭了蹭带着湿意的柔软脸颊,下了决定。
...
苏锦看着江月跑走的背影,拍了拍自己刚刚被江月摸过的衣服,骂了一句:“神经啊。”转头走了。
白墙背后,突然推推搡搡出来两个中年男人。
章韫左探头看了一眼江月的背影,又右探头看了一眼苏锦的背影。
摸了摸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思索着说道:“小王啊,你说咱们电影缺个女主角,江月刚好又缺钱,这不是正正好好吗?”
制片人有些无奈:“咱们是正经拍电影的,您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搞诈骗。”
章韫挥挥手:“不妨碍不妨碍。”
“咱们电影给女主的片酬预算是多少来着?”
制片人看了眼章韫:“素人的话最多十万。”
章韫看了一眼制片人。
制片人叹了口气:“十五万,最多十五万!您说要是让苏锦来多好,不又便宜又有经验,哦,不行,身上黑料太多了,刚刚看她那样,估计最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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