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就会在家里大叫魏然的名字:“魏然!魏然!江浔哭了!”
她还顺带往后挪了挪,看江浔像是看一个定时炸弹。
魏然只好示意会议暂停,从书房匆忙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大哭的小江浔、散落一地的积木和心虚的江月。
魏然只好把江浔抱在怀里,擦干泪:“怎么了?”
江浔指着江月:“妈咪把我的积木弄倒了。”
江月嘀嘀咕咕:“谁让你的积木可以垒那么高。”
江浔又撅起嘴要哭,魏然先是晃了两下江浔,打断了他的哭泣前摇:“江浔,你是个男子汉。”
“让让妈妈。”
江月顿时不服气地站起来:“我要他让?”
魏然看了江月一眼:“那你别推他的积木。”
江月自觉理亏,于是把自己摆好的积木让给了江浔:“好吧,对不起,江浔,妈咪的积木给你玩。”
奈何江浔的报复心完全遗传了江月的,他伸出手,面无表情的戳倒了江月的积木。
江月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堆了两个小时的积木就这样被戳倒了,她难以置信地看了好久,才看向了魏然:“我的积木——!”
“江浔,我要和你绝交!”
“我再也不要做你妈妈了!”
江浔冷酷着小脸:“不做就不做,我以后也不要和你玩积木了。”
魏然站在客厅,看着一大一小吵起来的两个人,额头跳了跳,拦腰把江月抱在怀里,安抚地顺着江月的背:“不生气。”
江月告状:“我都说把我的积木作为赔礼让给他了,江浔居然这样推倒我的积木。”
魏然把江月夹在怀里:“江浔,和妈咪道歉。”
他很讲理:“虽然妈咪刚刚把你的积木弄倒了,但是她和你道歉了,也给你赔了礼,你应该要怎么做?”
江浔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积木,又想起了江月的好。
坦白说,江月是一个很好的玩伴,不管什么样幼稚的游戏都乐意陪江浔玩。
江浔这方面又很像魏然,好似从会讲话起,从魏然嘴里听到男子汉三个字后,他也有了很强烈的责任感。
他有看过江月怀他时录的录像,知道江月为他吃了很多苦头,也很爱他,所以两个人虽然经常有矛盾,但是不过扭个头的事儿,两个人又会重归于好,脑袋挨着脑袋。
江浔很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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