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酒店离古城不远,白天的时候能听到寺庙的钟声,晚上则安静得很,只有偶尔经过的摩托车的引擎声,远远地传来,又远远地消失。
偶尔隔着门板响起一声魏然沙哑的调笑声:“月月,不是喜欢乱喊么?”
“怎么变成小哑巴了。”
隐隐传来一句江月恼羞成怒地声音:“魏然你这个王八蛋!”
魏然声音低低地:“王八蛋爱你。”
江月的房间在三楼,有个小阳台,正对着酒店的庭院。
庭院里种着一棵很大的鸡蛋花树,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夜里看不清颜色,但能闻到淡淡的香。
魏然把江月抱在怀里,坐在小阳台上的藤椅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儿潮热的气息,远远处有钟声传来,低沉悠长。
江月脸上带了点儿疲惫,靠在魏然的胸膛上,她闭着眼睛,人累了但是嘴巴依旧嘚吧嘚吧的。
“魏然。”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嗯。”
“魏然。”
“嗯。”
“我们下次还来这里玩吧。”
“嗯。”
江月有点生气地闭着眼在魏然的扔子上咬了一口,感受到身下的人急促了一瞬的呼吸声和胸肌骤然紧了紧。
江月闭着眼睛说:“你是哑巴吗?只会说嗯?”
魏然把江月往上提了提,在江月耳边声音低声说:“想...你。”
江月“啪”地睁开眼,拖着软绵绵的腿就往地下跳:“王八蛋。”
“我要睡觉了。”
“你一个人在这坐着吧。”
“不准睡我的床。”
魏然坐在椅子上闷闷地笑出声,伸出胳膊拦住了江月,把用尽四肢以及十个手指十个脚趾的力气在挣扎的江月按在怀里。
拍了拍江月的后背,哄小孩儿似的:“好了,不气了。”
“哥错了。”
江月看他:“你错在哪儿了?”
魏然歪着头垂眸看她:“不该说真心话。”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