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嘴里准备好的谢罪的话卡在了喉咙眼,懵着神下意识答:“只远远看了一眼,没有仔细看。”
乔璋问:“怎么没去碰一碰?不是说想学钢琴?”
江月讷讷道:“老师说要教我认认琴键,我瞧见那黑黑白白的琴键那样多,一个个认得认识到什么时候,只怕是什么枯燥的课,我就来找你了。”
乔璋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小塌上站起身,走到一边儿的架子上拿下来大氅披在身上:“走吧。”
江月听话地跟在乔璋身后,也不问乔璋要带她去哪儿。
只是头要埋到胸口,亦步亦趋地跟在乔璋身后。
直到站在了钢琴前,江月才意识到这里是哪儿。
乔璋伸出指尖,按在钢琴上,发出了如清泉滴落的“叮咚”声,江月好奇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