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伸得太长了。
正想着,里头忽然响起杯子砸在地毯上的一声闷响。
周伯连忙进去了,余光匆匆看见江月的衣角消失在北厢房的门帘里。
再一看,乔璋窗外的那一小片地方,有两个小小的鞋印。
江月咬着下唇,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青福给泡的山楂水,有些生气。
刚刚她瞧见乔恒川走了,想去找乔璋,给他弹自己新学的曲子,结果又看见江玉曼进来了。
江月顿时警惕地跟了过去,想要悄悄听听江玉曼是来做什么的。
她现在还不是乔璋的女人,说不准哪天乔璋就把她送走了,在她看来,江玉曼就是她的劲敌,万一乔璋改变了主意要留下江玉曼怎么办?
江月想着打探一下江玉曼准备耍什么心机手段,自己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她娘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一定得了解你的对手,才能在对方想要针对你的时候,想到应对的办法。
她娘就是靠这样在江守拙的后院拥有一己之地的。
结果江月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江玉曼跪在地上,声音温和清丽:“爷,我听说您院子里抬回来一架钢琴,我在外留学的时候,很喜欢弹钢琴。”
“不知道能不能日后闲的时候,来弹弹钢琴。”
“若是能给爷解解闷也算是我的荣幸。”
江月愤怒地跺了跺脚,江玉曼想来抢她的钢琴了!
江玉曼是不是打着来爷面前弹钢琴曲好把自己衬得像个傻子的主意?
江月绝不会让江玉曼得逞的。
江月都没听乔璋的回话,就小跑着回了东厢房,看宝贝似的看了一眼钢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江玉曼碰你的!”
江月在东厢房气得团团转,总算想到了应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