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味她有些喝不下去。
但是她隐隐察觉到乔璋像是生气了,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乔璋,见乔璋不理她,她又可怜巴巴地看青福。
把青福看得心都软了,温声说:“姑娘烧了三天,这才刚醒,要好好喝药才是。”
江月一听这话瞪大了眼:“我睡了三天吗?”
乔璋淡淡道:“是昏迷了三天。”
江月不太纠结这个,她从小很少生病,只是以为发烧睡了三天是正常的,她慢吞吞地说道:“我都睡了三天了,应该先吃点东西再吃药才对。”
江月偷看了乔璋一眼,心想,自己刚醒就看见乔璋来看她,乔璋每天那么忙,说不定等下乔璋就被叫走了,自己到时候求求青福,就不喝药了。
乔璋似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坐在床边,捏着江月的下巴,强硬地把药放在了江月的唇边:“我看着你喝药。”
江月闻见药味,又要吐,眼角多了些湿意。
这让乔璋捏着江月下巴的手缓缓变成了轻轻抬着,用指尖安抚似地摸了摸江月的下巴,虽然还在气江月不肯说实话,但还是耐心地说:“喝完了,等下我让人去外头给你买糖葫芦吃。”
江月听见糖葫芦三个字,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