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托着江月的腰,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在江月即将失衡的时候,把江月带回正轨。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风雪的声音隐隐传来。
不知道跳了多久,江月隐隐找到了感觉,开始能跟上乔璋的步伐,甚至在乔璋带她做了一个大的旋转时,她都完美地跟上了。
等乔璋停下脚步时,因为屋里的地龙烧的太旺,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欣喜。
乔璋看着她,几乎是叹息般地说:“真聪明。”
江月早忘了自己刚刚还生了闷气,快快乐乐地问:“我跳的好吗?”
乔璋说:“好。”
江月又问:“我跳成这样,在舞会上不会出丑吧?”
乔璋说:“不会。”
江月脸上带了些狡猾,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那句话:“那我跳的这样好,你在舞会上还会和别的女人一起跳舞吗?”
乔璋带着几分纵容说:“不会。”
江月更高兴了,拎起自己的裙角自己转了一圈,颇有些觉得自己像报纸上画的那些女郎,如果再穿上乔璋给她做的跳舞裙,不知道得有多漂亮。
一回头,江月瞧见乔璋转身去桌边,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块儿女士的西洋机械表来。
江月看着乔璋走过来,抬起她的手,给她仔细戴上那块儿表。
玫瑰金的表带在灯光下显出些低调奢华,上面的蓝钻有些反光,让江月眯了眯眼,才看清表盘上用粉钻堆砌出的小花。
她张大了嘴巴:“给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