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爷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他不让我和乔恒川亲近。”
“我对爷来说算什么呢?”
“青福,如果以后爷不疼我,想把我送给别的人我可怎么办?就像我爹把我送给爷这样。”
“我舍不得你。”
江月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玩具,小声补充道:“也舍不得钢琴和玩具。”
青福眼里有些温柔,打趣似的问:”那你就舍得爷吗?”
乍一听见青福的话,江月的心里像是被投入一颗细小的石子,漾开一层层的水纹,让她身体里的血都过得快了些。
她忽然翻过身,整个人都趴在床上,把一张脸埋在床上,闷声闷气地说:“我也不知道。”
“我没想过。”
打这天开始,江月就再没有去找过乔璋学跳舞,每日只跟着老师们学学英文和钢琴,直到戚将军府开舞会的这一天。
下人一早就送来了给江月那天穿的裙子。
是一件儿粉蓝色拼接的真丝礼服裙,繁复精致的白蕾丝绕过腰,又从肩上斜斜落下,再绕到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裙摆从腰下就开始层层叠叠地堆叠,到了膝盖下面又顺滑地垂下去。
江月皮肤白,被这样的粉蓝色衬得居然也不显俗气,而是多了几分精致,像是沪城时装店橱窗里摆着的人偶娃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