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江月就觉得自己的脸被冻木了,连呼吸时脸蛋都扯着疼,她伸出手揉了揉脸颊,试图让脸变暖和下来。
乔璋听见身后的脚步停了,回头看见江月正在用手揉脸,朝她招了招手:“冷吗?”
江月三天没和乔璋见面了,她有些生疏地说:“有一点。”
乔璋垂眸看她,不知道为何叹了口气,摘了自己的毛围巾,耐心给江月围在了脖子上,围得时候遮住了江月的小半张脸,只露出她一双因为惊讶而圆溜溜的眼睛。
乔璋把围巾的尾巴给掖进去:“走吧。”
江月看着乔璋的脖颈,问:“爷不冷吗?”
乔璋瞥她:“冷,所以快些走。”
今儿去戚将军府上是要坐小汽车去的,得走上个七八分钟才能到车能开得进来的院门。
江月走得都不冷了,才走到了。
乔恒川已经站在车前等着了,前后一共两辆车,后面的车上坐着的是乔璋的护卫。
乔恒川看见两个人,顿时扬眉笑起来:“爹,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呦,江月你今儿还特意打扮了?你脑门上戴着的珍珠串子还挺好看。”
乔璋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些凉:“再废话滚回去。”
乔恒川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过他一向是猜不透乔璋的,索性也不猜了,有些别扭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看着有些不协调的带着学生气的西装,又摘下脸上唬人用的金丝眼镜:“行行行,爹,咱们三个怎么坐啊?”
乔恒川看了乔璋和江月一眼。
按理来说,他爹是应该坐在后排的,可是江月和他爹一起坐在后排不太合适吧?但是要让江月一个人坐在副驾上好像也不合适。
难不成要他和江月坐在后座上,他爹坐在副驾?
想到这里,乔恒川忽然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