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平回:“没事,乔安走得时候和我说,晚上不带少爷回家,改道去寺里了。”
“那...?”乔平用眼神询问。
乔璋扶着车身:“月月,走吧,回江家。”
这回江月“嗖”得就出来了,她从地上爬起来跪坐着,正要说话,又觉得十分没有安全感地把地上的乔璋的大衣捡起来裹在自己外面才说:“现在?”
“我们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
江月从自己贫瘠的大脑里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只好含混过去,继续说:“不是应该回家好好地安抚自己平静的心灵,有什么事以后再做。”
乔璋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问:“你在学堂的时候没考好是不是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江月小动物似地抬头看乔璋:“爷怎么知道?”
乔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地笑:“听你刚刚的话有些耳熟。”
江月讷讷地点头:“真要回去吗?”
乔璋看她:“明天过后就不好出来了,早点把你娘的牌位带回去,也省得你天天念叨。”
江月于是爬到车边,笨拙地下了车,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脚有点发软,像面条一样就要软倒在地上。
乔璋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索性用大衣把她一裹,打横抱在怀里往一旁静静等待的车走去。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