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你也写两副吧。”
“就写小祠堂和我房间外面的对联。”
江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乔家上下肯定都认得乔璋的字的,她挂在自己门外,这样进进出出的掌柜下人就都知道自己受宠了。
不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在乔家靠对联也很好使的嘛。
乔璋朝她招了招手,示意江月把对联拿过来。
江月实在不会看人眼色,看见乔璋朝她招手,顿时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双手握住了乔璋的那只手晃了晃:“爷,好不好?”
乔璋哪里有不应的。
再冷的一颗心也要被江月这一双手捂化了。
他轻笑:“红纸呢?”
江月才想起自己忘了拿了,又连忙松了手,毛毛躁躁地出门去找红纸了。
乔恒川厚着脸皮道:“爹,也给我写一幅呗?”
乔璋把刚刚被江月握住的手拢在袖子里:“自己写。”
乔恒川道:“我那手烂字怎么好自己写呢?”
乔恒川看着又气喘吁吁地进来的江月,眼睛一亮:“那我让江月给我写。”
江月好奇地问:“给你写什么?”
乔恒川指了指红纸:“给我写对联。”
江月羞赧道:“可我写的毛笔字很烂。”
乔恒川不信,已经伸手磨起墨了:“能有多烂,还能比我的字还烂吗?”
“你放心,不管你写成什么样,我都会贴在我门前。”
江月手里被塞了一根蘸了墨的毛笔,渐渐来了自信,握着笔就开始写。
江月刚写了一个字,就又立马蘸了墨水把字糊成一个大黑点,她迷茫地抬起头问:“对联要写什么呢?”
“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