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
周伯从袖子里翻出来几个印了福字的银元宝要递给那武生。
他看出来乔璋眼底的冷意,想着快点儿把这没眼色又不大懂规矩的小子给送走。
只是银元宝还没递到武生手里,半空中就伸出来一只手拦路虎似的摊开放到周伯面前。
周伯顺着手抬头一看,江月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院里的人,喜钱应该也有我的吧?”
江月开始申明自己应该得喜钱的理由:“我为了让爷顺顺利利地过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呢。”
在场的众人只有乔恒川一个人信了江月这句话,他的手已经在摸兜了,他刚从曹掌柜那儿回来,身上揣了两张银票,他打算等周伯这个重规矩的老古板拒绝了江月,自己就把银票给江月,让她高兴高兴。
周伯看了江月一眼:“等会儿给你。”
江月伸出手试图摸摸周伯袖子里还有没有喜钱,被周伯严肃着脸给拍开。
她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一边去:“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喜钱居然没有我的份。”
武生叫小枣,西省闹饥荒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逃到了半路,家里实在养不起几个男孩,就把他扔到了一颗枣树下,没几天他就被班主捡到了,一开始在戏班里打杂,后来班主发现他天赋惊人,就收了他做徒弟。
小枣头一回见这样的姑娘。
像他小时候村里的富户家里养的小土狗来福,因为吃得好,所以胖乎乎的,两颗黑亮的眼睛看得人心都软了,一摇尾巴,小枣就算知道来福不缺吃的,也甘愿把自己怀里的半个野菜窝窝给了来福吃。
到现在小枣都没变,明知道看江月的打扮决计不是缺钱的姑娘,可是他也愿意为了哄江月高兴,把等会儿收到的喜钱给了江月。
少年人的情愫直白得连涂脸的颜子都遮不住,他傻愣愣地看着江月。
乔璋的手缓缓转着指尖的戒指,指尖的凉意几乎和玉质的戒指一个温度,他压下眼底的凉意,心中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月月太过放纵了?
江月年纪尚小,正是贪玩的年纪,不爱学习可以理解。
可像现下这样跑出来看一个武生后空翻,又被江家养歪了,连男女有别都不懂,平日里和恒川胡闹也就算了,现在还在一个外男面前唱戏。
“月月。”乔璋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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