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放进了乔璋的碟子里,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三姓家奴。”
“嗯?”乔恒川早就饿了,从碟子里伸出脑袋来看她:“什么三姓家奴,外头在扮吕布吗?”
江月看着乔璋碟子里的那筷子鱼说:“这筷子鱼是三姓家奴。”
乔恒川没懂两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只是说:“你要是想看吕布戏,等明天我领你去戏院看戏去。”
乔璋瞥他一眼:“吃你的。”
“没规矩。”
江月又小声说:“他也没规矩,我也没规矩,全家的规矩都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这话听起来怨气很大。
乔璋没什么胃口,只懒懒剔着碟子里的鱼刺,边看她:“听起来你对我好像很不满?”
江月又不吭声了,心里想,要是以后和乔璋这种说话藏藏掖掖的人过一辈子,她这辈子岂不是都不能畅畅快快地吃一顿饭了?
吃饭都像考试一样还得琢磨乔璋的心思。
可虽是这样想着,江月看了乔璋一眼。
脑海里还是昏昏糊糊地想着小雀儿的事。
也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埋怨乔璋,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