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脑袋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嘴上却关心地说:“我怕爷你冻着。”
万一病了过了病气给她,她岂不是得和乔璋一起喝苦苦的药吗?
江月看不懂洋文,也不知道乔璋手里的书过了这么久,还是停在下午看的那一页上。
乔璋随手扣下书,叫了乔平进来问:“车里怎么这样凉?”
乔家的车厢是乔平特意带人改的,加装了暖气片,只要把煤添进炉子里,烧热的热水就从热水汀里在车厢里循环。
和家里的地龙差不多。
乔平目不斜视地看着地面回:“许是太匆忙了,车厢没检查好,中午才发现烧煤的炉子堵了,下午才修好,估计半夜才能暖和起来。”
“爷,我去给你灌两个暖水袋来?”乔平看向乔璋。
一旁竖着耳朵听的江月急急忙忙道:“不用暖水袋。”
“既然一会儿房间就热了,就不用暖水袋了,省的半夜热得人一身汗,风一吹就感冒了。”
这话江月是瞎说的。
她哪里懂什么热得出汗了会感冒,她就是想吓吓乔璋。
乔平听见这话,默默看向了乔璋,乔璋示意他下去吧。
乔平就去了外间的小床上继续守着了。
见乔平走了,江月连忙对乔璋拍了拍身边的床,总算找到了好借口:“爷,现在屋里冷,我帮你暖好床了,你快进来躺着吧,别在外面看书了。”
“小心冻着了。”
乔璋看了一眼丝毫热气都没有的被窝,揉了揉眉心:“我去洗漱。”
看着乔璋走了,江月就开始抻着小脑袋跟望夫石一样看着洗漱间,心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真的是聪明极了。
这么会借题发挥。
等下等乔璋躺进被窝了,到时候她就说自己冷,往乔璋怀里钻,最好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早点怀个娃娃,就不用每天学那么多东西了。
江月以前听她娘说过,说怀她的时候,江守拙对她可好了,不光什么都不用做,连床都不用下,还有人站在一边儿给她讲评书。
冬天她屋里烧的都是银丝炭,夏天日日都有冰碗。
说完梅云缨就把她抱进怀里,疼惜地亲了亲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夸赞道:“我们月月是娘的小福星。”
江月从前听她娘讲这段经历的时候,就美滋滋地钻进她娘怀里:“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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