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说而已啊,并没有要真心诚意写作业的意思。
江月小声嘀咕着:“臭乔璋,等晚上我就去给我娘告状,叫我娘带着土地公去教训你。”
说了半天,江月还是有点畏惧乔璋的权威的。
有点,但不多。
足够叫江月胡乱写完作业但是一点心都没有用的程度。
导致晚饭时江月都提心吊胆的吃的,吃两口就要咬着筷子偷看乔璋一眼。
似乎在观察乔璋什么时候会检查她的作业。
这一等就等到了睡前。
乔璋的书房灯还亮着,没来查江月的作业,于是她立马洗漱了钻进被窝闭紧眼睛。
就当自己睡觉了。
半夜乔璋进来看她,也只是给她盖好了被子,又弯腰轻轻地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等到第二天江月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张瑛早上就走了。
张瑛来的奇怪,走的也奇怪。
好像那些俗世的感情牵连不了她分毫,她唯一在乎的就是上帝。
“上帝?哈哈哈哈哈哈,江月,怎么张瑛说什么你都信,她那是骗你的。”乔恒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江月没懂:“什么骗我的?可是她带了一个大包袱,里面全是圣经,还给我讲了两天经呢。”
乔恒川声音有点虚弱,但是依旧肆意,带着点儿少年气:“我估计她圣经上面全是手抄的军工资料。”
“也就是给了两本,再多给你一本估计就露馅了。”
江月咬了咬唇,她小声问:“那她骗我做什么呀?”
“我又不会告状,我也不懂这些啊。”
乔恒川挑眉:“她就是个爱一本正经逗人的性子,可坏了,我以前刚到东三省的时候,她告诉我冬天的冰是甜的,骗我去舔冰柱子,结果我舌头黏在冰上,好久才拿下来。”
当然了,乔恒川是绝不会告诉江月,他当时被吓得哇哇哭,以为自己的舌头要掉了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