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叫江月有些高兴起来:“爷你也喜欢看这本书吗?”
乔璋搂着江月,低头亲了亲江月的脸颊:“没有。”
江月不信:“爷,你都摆在桌子上了还说自己不喜欢,是不是怕影响自己的形象?”
“没关系,我不告诉别人。”
乔璋见江月越说越离谱,就把书塞到了她手里:“医生说,我最近不适合多用眼,你帮我念书吧。”
试图堵住江月的嘴。
江月来了兴致,随便翻开一页:“苏小姐坐在临窗的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却不知道写什么。”
“她叹了口气,三日前,她听说他要走了,去法国,去里昂,去念什么书。”
“她想写封信给他,可写了撕撕了写,却不知道写什么。”
...
“她想说什么呢,说你别走?她凭什么说这话。说我等你?她又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江月念到这里,先是郑重其事地点评了一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国外念书,国内这么多书,都看完了吗就要去国外。”
然后捧着书放到乔璋眼前:“看吧,爷,你瞧瞧。”
“若你要是出国了,我也肯定这个,连封信都不知道怎么写的。”
“这句写的真好,‘她凭什么说这话,又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江月试图暗示乔璋:“我怕是也没有身份说这两句话的。”
江月装作可怜兮兮地模样,假模假样地用袖口擦擦自己一滴泪都没有的眼角:“唉,都是可怜人。”
乔璋低头亲了亲江月的眼睛,笑起来:“是么?”
“是不会写信还是不知道写什么?”
以他对江月的了解,自己要是出国不带她,这小没良心的东西说不准第二天就找到一个有钱有势又能让她过好日子的男人去嫁了。
就比如乔恒川。
想到这里,乔璋惩罚似地捏起江月的下巴,重重地亲了一下,又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其实一点也不痛。
但江月就是娇气地叫了一声,含含糊糊地抱怨道:“爷,你咬痛我了。”
乔璋松了唇,用指腹压在江月的下唇上,淡淡道:“娇气。”
江月不干了,从乔璋怀里坐起来,面对面地看着乔璋,大声指责他:“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哪里娇气了?”
“明明是你咬了我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