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脸蛋红红的,又想到昨天乔璋亲她的事情了,她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儿羞赧,她怕青福看出来,连忙把怀里自己珍藏的宝贝们往青福怀里一塞,说道:“爷说了,往后我们两个人要在一处睡的。”
“我趁他回来前,先把东西都放到他屋里去。”
青福笑起来,声音温和:“我陪姑娘一起收拾吧?”
江月从小就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容易蹬鼻子上脸的孩子,长大了性子也没怎么变。
有了乔璋的一句准话,她直接大摇大摆地闯进乔璋的屋里,又是把自己心爱的宝贝往乔璋的保险柜里塞,又是叫青福和她一起把乔璋深灰色的床品给换成她最爱的淡粉色。
等到她把自己最近爱穿的衣服一件件都塞进乔璋的衣帽间里,又去把小白的窝给搬到了床边,才听见下面的发动机的响声。
一听是乔璋回来了。
江月怀里像是揣了只喜鹊似的,翅膀扑棱扑棱的在她心中狂扇,扇得她心跳得飞快,比起在医院时,江月要更雀跃。
江月从楼上的栏杆探出去,高兴地喊:“爷!”
乔璋先是朝她点点头,才皱着眉斥她:“多危险,别这样靠着栏杆。”
江月从栏杆边收回身子,一路小跑地下楼去迎乔璋,不过几天没在乔公馆见乔璋,江月却觉得她和乔璋好久没见过了一样。
她走到乔璋面前。
感觉在医院里和乔璋的亲昵像梦一样,她停下脚步,看着乔璋。
直到乔璋握住了她的手,她才唇角翘起来,带了点儿矜持地跟在乔璋身后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