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爱好?好啊你,现在就对我——”
乔璋被江月一套又一套的道理给堵得脑袋疼,索性低下头堵上了江月的唇。
乔璋对江月总是不忍心去管的,每每瞧见江月没什么头脑高高兴兴的样子,他都会想,有他在,也不必江月去做一些费心的、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于是越发地把江月惯出了一副不大讲道理的性子。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只有周伯有一天晚上实在想不明白,带了一叠自己折的金元宝去了梅云缨的牌位前——拜江月所赐,乔公馆上下都知道了,梅云缨在下面说话是十分管用的。
周伯一个个把元宝烧了,憋了半天,才幽幽地问:“我们爷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一缕不知道哪里来的幽风差点儿把盆里的火给灭了。
周伯连忙说:“既然不是就好。”
他补救了一句:“大抵是江姑娘实在讨人喜欢吧。”
“只是您有空也多教教江姑娘吧,再不管管她,她都恨不得叫青福往猫项圈上绣上自己的画像了?”
周伯实在不想说江月在乔公馆里做得那些坏事了,毕竟江月做了坏事,乔璋都会给大家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但是他都快五十了,衣服上绣江月的小像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