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和她对视,眉眼处多了几分柔软。
比起爱来说更擅长恨的殷风亭静静地说:“嗯。”
江月得到殷风亭的回答,连忙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
天花板上红红的爱心落在仰着头的江月的眼睛里,漂亮极了。
殷风亭垂眸看了许久,才伸出手覆在江月的眼睛上,声音隐忍:“睡觉。”
江月不甘不愿地闭上自己还肿肿的眼睛,在殷风亭的怀里安静地躺了很久,又神智清醒地睁开眼睛,问道:“殷风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呀?”
在不涉及到殷风亭不擅长的关于爱的部分时,殷风亭给答案的时间都很快:“嗯,漂亮。”
江月安静了一小会儿,又确认道:“殷风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啊?”
殷风亭依然赞美:“嗯,很漂亮。”
隔了一会儿,殷风亭感觉到江月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的怀里动了动,他先发制人:“很漂亮。“
又又隔了一会儿,江月按耐不住地问:”真的很漂亮吗?那你是对我一见钟情?“
殷风亭睁开困意朦胧地眼睛,吐出一口气,试图耐心温柔肯定地说:”真的很漂亮。“
江月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
寂静的夜里,江月睁开眼睛,第四十遍问道:“殷风亭,你觉得我漂亮吗?”
殷风亭在困意中努力睁开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问江月:“所以学人精凭什么舔你?”
“它有像我一样夸你四十遍漂亮吗?”
江月闭上眼,幽幽地说道:“殷风亭,你真小心眼,这都要攀比。”
“狗又不会说话。”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