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看了殷风亭一眼,娇娇地小声抱怨:“殷风亭,你把我弄痛了呀。”
殷风亭松开握着江月的手,把人抱在自己怀里,下巴压在江月的肩膀上,像是要把人整个都嵌进自己怀里一样。
呼吸间传来一阵热意,好半天他才哑声问:“被欺负了怎么不和我说?”
这几个字殷风亭说的很慢,他试图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的在意。
江月靠在殷风亭怀里,觉得殷风亭好像大号的学人精哦,她慢吞吞地说:“因为我以为你是个穷光蛋,和你说了也没有用呀。”
“你又没有两千万。”
江月很快又带了一点儿小得意地沾沾自喜地说:“但是这种困难是难不倒我的,我把你送我的项链和戒指卖了,我就有钱还给江家了。”
江月感觉自己脑袋上属于殷风亭的下巴戳了自己一下,发顶好像有什么落下,一滴又一滴的。
隔了好久好久。
殷风亭才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我不该让你那么辛苦的。”
殷风亭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干涩,沉甸甸的,这几句话中好像能拧出水来。
江月在殷风亭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大方地说:“没关系呀。”
她悄悄往上看了一眼殷风亭的下巴,心眼子很多地说:“如果你觉得很对不起我的话,就把你的钱都给我好了。”
“好。”殷风亭应得很快。
简直出乎江月的意料。
江月小声问:“全部吗?”
殷风亭低头吻了吻江月湿漉漉的头发:“嗯,全部。”
连殷谈的那份也给江月。
医生说殷谈活不了多久了。
江月像是被钱砸晕了头,她晕乎乎地说:“殷风亭,你好爱我哦。”
殷风亭顿了顿,心甘情愿地说:“嗯,我好爱你哦。”
薛洛摸了摸学人精的狗头,感叹道:“有人要倒大霉咯。”
学人精歪着脑袋疑惑地看他:“汪?”
薛洛一屁股坐在地上,絮絮叨叨地说:“唉,可怜你这么一只小瘸狗,居然遇到这么一只没什么道德感与同理心的主人。”
“我和你说哦,你一定要好好地和江月处好关系。”
“不然以殷风亭的小肚鸡肠,指不定什么时候把你带出去偷偷地丢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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