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把藤木框都给拍碎了。
江月小脸在黑暗中阴森森的,圆溜溜的眼睛在夜里发着邪恶的光。
她把视线缓缓地落在了云弋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匕首上。
然后打了个激灵。
不行不行!
她只是想把云弋打成傻子,最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永远都只能做她的奴隶,而不是想把云弋杀了呀。
江月在房间里忙忙碌碌地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一件很衬手的武器。
她顿时垂头丧脑地站在原地,纠结起来。
就这一天应该没关系吧?
要不等云弋恢复了再砸他?
江月没发现,从她离开云弋怀抱的一瞬间,云弋就睁开了眼睛。
一双冷冽的眸子静静地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左摸摸右晃晃,眼里满是陌生。
江月长长地哀叹了一声,疲惫地滚回了床上,把自己塞进了云弋的怀里。
在心里想,云弋啊云弋,猪可是为你付出了这么多,连最爱的睡眠都舍弃了,只是为了找到一件不伤害你但是能让你变成傻子的工具。
江月熟念地在云弋的颈窝里拱出一个熟悉的位置,不过几秒就沉沉睡了过去。
于是也就错过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云弋垂眸冷冷地盯着怀里柔软的一团,半晌,皱起眉捏着人的后颈把人放到了床的边缘,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沿着江月刚刚转悠的顺序,把那些东西也一一摸了一遍,又站在窗边打量了一下外面,最后回到了床上。
云弋安静地双手交叠在腹部仰面躺着,耳边是某个小猪睡得呼噜噜的声音。
半晌,云弋睁开清醒的眼神,又捏着人的脖子拎到了自己的怀里。
直到那柔软的、热乎乎的、香香的小猪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刚刚心中升起的焦躁不安才抚平了许多。
云弋冷静地分析,这大概就是身体本能吧。
既然他接管了这具身体,那他总有一天会戒掉这个坏习惯地。
总有一天。
但是不是今天。
云弋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几分,在心中如是想道。
“云弋?你居然睡懒觉了?”江月一骨碌从云弋怀里爬起来,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指责道。
云弋睁开还带着困意道眼睛,下意识地蹭了蹭江月的膝盖,又无比自然地顺势舔了舔。
“困。”
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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