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去记忆后的云弋是同一个人的云弋打断江月,语气笃定:“我就是他,有什么不一样的?”
江月刚刚还思维清晰的脑袋一下子顿住了:“一样…吗?”
云弋低下头,亲昵地蹭着江月的鼻尖,声音带着几分诱惑:“那你说说看,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云弋的呼吸太近,让江月疑心自己只要一张嘴巴讲话,就能碰到云弋的嘴唇。
她呆呆地向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巴,然后小心地张开一点,确认自己讲话云弋碰不到之后,才瓮声瓮气地举例:“你会做好吃的,但是小傻子做得最擅长的饭是莓果泥和烤河虾。”
云弋驳回此条:“我也会做莓果泥和烤河虾,明天我做给你看,保证味道一模一样。”
江月呆了呆,又举例:“小傻子特别的听我的话,我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你就一点儿都不乖。”
云弋先不服气地问:“他哪里听你的话了?”
然后又言之凿凿地问道:“我又哪里不听你的话了?”
江小猪被一大堆的问题问住了,她站得有点累了,于是把小脸往云弋鼓胀的扔子上一搭,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种给她一大堆问题让她作答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什么嘛,做一只猪也还要——
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很快在江月的脑海中消失了。
江月思考了半晌,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好困哦……
虽然木屋里的壁炉一直在燃烧着,但是习惯了生活在四季分明的云栖领地的小猪对雪原还是有很多不适应的。
比如对于一直没有毛毛的小猪来说,寒风总是会从袖口钻进去,让她的体温变得。
又比如说这间过于大的房子,壁炉的温暖无法传到每一个位置。
没有待在云弋怀里的时候江月还没意识到原来这里这么冷。
源源不断地热意从云弋的身上传过来,江月半阖着眼睛下意识地朝云弋伸出手:“要抱。”
云弋无可奈何地把怀里的小猪抱起来,江月习惯性地像考拉一样双腿夹着云弋的腰,环上云弋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云弋温暖的颈窝里,鼻尖满是云弋身上的味道。
就在云弋以为江月要拿睡觉作为借口不再答他的话的时候,江月闭着眼睛开口了:“我觉得你说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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