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的眼里满是疑惑,“你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一串话的?没有羞耻心的吗?”
云弋的视线又黏到了江月的身上,心不在焉地附和道:“确实没有。”
他附和了一句,用眼神示意江月:等你给你做好吃的,乖。
江月被江夺抱在怀里,回过头盯着云弋看了很久,然后朝云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看懂云弋想要讲什么。
这个云弋真是个白痴呀!
兽人长了嘴巴学说话,就是为了沟通用的,他们又不是没办法变成人形的猎物,为什么要用眼神交流呢?
怀揣着一点面对云弋的优越感,江月倾身趴在江夺的肩膀上,对着阿爷的耳朵嘀嘀咕咕地小声说:“阿爷,你看云弋,现在还是个小傻子。”
江夺的视线越过江月,淡淡地瞥了云弋一眼,低下头和江月咬耳朵:“那你还和傻子在一块儿?”
“以后生出一个傻小猪、傻小豹可怎么办呦?”
江月立刻就皱起眉头开始思索起这件天大的事情,天啊,要是以后的崽崽都像云弋那样是个傻子一样怎么办?
江夺见江月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逗弄,眼里顿时掠过几分笑意。
江月小时候就是这样,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好骗得不得了,偏偏她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猪。
他还记得江月学会化人形晚,学会说话也晚,长得肉乎乎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你一眼,心都要化了。
那时候江月最见不得别人的嘴巴里面有好吃的了。
江夺抱着江月出去散步,江月就搂着他的脖子,专心致志地看别人的嘴巴,发现对方的嘴巴在动的时候,就会假装不经意地奶声奶气地问:“阿娘,你嘴巴里面有什么呀?”
“好像在动耶。”
在一边儿坐在椅子上晒野谷麦的江苹抬头看江月一眼,连忙把嘴里咬着的鱼干给咽了下去,倒不是不想给江月吃。
只是江月天生和风渡原的猪们不一样,她儿子像江月这么大的时候,别说是里面全是细刺的鱼干了,就连骨头都能生生咬碎了给咽下去的。
江月长得小,喉咙又细,平时吃果干都得拿水泡软了给她,更别说这种鱼干了。
江苹笑眯眯地哄她:“吃的是土,可苦啦。”
江月肉嘟嘟的小脸压在江夺的肩膀上,眼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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