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各处,就连主子们都没有敢不敬他的。
这叫福顺好似有了一种幻觉——
他当真也是个掌了权的人物了。
结果在临华殿吃了闭门羹,这叫福顺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富顺摸了摸袖袋里的象牙袖牌上那小小的一个“安”字,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善变。”李衔玦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低低地响起,他瞧了一眼还摆在地上的年礼,“既如此就先放着吧。”
结果还没收起来,就叫进来给李衔玦交大字的齐暄瞧见了。
齐暄看了一眼地上摆着的东西,又想起自己还剩一大堆的课业,他看了李衔玦一眼又一眼,心里想说点什么。
这个年过得还不如他曾经在偏殿的时候呢。
大早上他去给太皇太后请安,结果跪在太皇太后面前被骂了一个时辰,回来又写了一上午的大字,他连午膳都还没吃呢。
“还不收了?”李衔玦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