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神色有些不大高兴地哼道:“江秉衡那老东西,为了自己的面子,从不准我戴太张扬的首饰,那些破烂玉镯我都戴腻了,一点儿都不张扬。”
“瞧起来太小气。”
就连今早上负责给首饰匣擦灰的宫女进来的时候,还难得得了太后娘娘的一个正眼。
“仔细些擦,要是把我新得的那对镯子擦坏了,我饶不了你。”
以采月对江月的了解,江月一般对这镯子的新鲜劲儿多久过去,那得取决于督主什么时候送来下一对儿镯子。
这事儿采月知道,站在堂下的江瑕可不知道。
江月这话说的轻描淡写的,可落在江瑕耳朵里,就觉得刺耳极了。
成色一般?
江瑕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江月腕上的镯子,这对镯子通体赤金,玛瑙红得没有一丝杂色,光是一个镯子就抵得上江尚书府半年的开销。
这叫成色一般?
江瑕的胸脯忍不住起伏了一瞬,想到她这回入宫是来做什么之后,她唇角努力抿出一个弧度,恭维道:“娘娘说的是,是我见识浅薄了。”
江月看着面前忽然变得很谦卑很恭顺的江瑕,忽然心中升起一点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又不是傻子,江瑕从小到大可不是这种善于忍让的性格。
她不会是来有求于她的吧?
江月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的镯子,生怕江瑕这恬不知耻的人问她要,动作状似不经意实则很小气地把袖子给拽了下来,遮住了自己颇为心爱的镯子。
才轻咳一声,问道:“你今儿来,除了领巴掌,还要干什么?”
江瑕正欲说什么,一看江月的神色,又把话收了回去:“没什么,只是想来见见娘娘。”
这话说的怪恶心人的。
但是江瑕和江月过去在江家吵闹着长大的,两个人的心眼子算是半斤八两,江月既然能看出江瑕的不对,江瑕自然也能看出江月发现了她的不对。
江月被江瑕恶心得往后挪了挪,转移了话题:“上回哀家说要你掌嘴多少来着?”
江月早就忘了自己压根没说要掌嘴几次了。
那日的事情发生的太过屈辱,江瑕也早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于是江瑕胡乱说道:“两下。”
这话一出,江月的嘴巴无语地撇了撇。
进宫别有用心,虽然她还不知道江瑕用的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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