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被西厂番子带走的锦禾,她依稀记得锦禾刚来的时候,和她提过一嘴,她和福顺是同乡。
采月在心里叹息一声。
情之一字害死人啊。
“走吧,你这么傻,也不知道督主怎么放心你办事的。”
“好好想想,别叫福顺看出来了。”
福安用力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采月这才进去守着江月睡觉了,江月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整个人在被子里四仰八叉的,两条腿之间跟吵架了似的恨不得能隔八百里,上半身又用一种奇怪地姿势扭着,侧躺在床上,颊肉挤在床上,颈枕早不知道被踹倒哪里去了。
睡着的时候,江月显得更稚气了几分,叫采月总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妹妹来,心里软做了一团。
正要给江月紧紧被子,就听“砰”地一声,江月一拳捣在了一旁的颈枕上,颈枕往一边儿滚了滚,采月看着眼皮一跳,回想起昨晚后半夜寝殿里时不时地传来的几声闷响。
现在想来,许是督主猝不及防被娘娘踹倒地上的声音吧。
采月不由地对督主又升起几分佩服。
果然能爬上九千岁之位的人都十分能忍常人所不忍,要是换做她,被踹下床第一回,大抵就回自己房里睡了。
“先生。”齐暄好动地在椅子上挪动着屁股,想到他叫安公公去替他给母后挑的几条狗,他就学不进去面前满篇的之乎者也了,只想着好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同先生请个假呢。
他和母后相处的次数不多,但是母后的每一句教导他都牢记于心。
齐暄有时候背不下书的时候,总在心里悄悄想,若是教导他的人是母后就好了,这些他读都读不通顺的文章一定轻而易举地都能背下来。
齐暄朝李衔玦笑了笑,十分尊师重道地稚声担忧道:“先生是不是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不大好了。”
李衔玦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冷冷地瞧向小皇帝,眼里的冷意几乎能冻死人。
可惜十分没眼色的小皇帝还在关切地说道:“不如朕为你传太医把把脉吧?”
李衔玦淡声道:“不劳皇上费心了。”
“只是咱家好奇的是,皇上怎么就觉得咱家身体不好了?”
齐暄直白地说道:“刚刚朕读书的时候,余光瞥见先生揉腰了,朕瞧安公公久站了也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