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有可是晚,福顺已经找到前面立着的博古架上,伸手掀开了楠木匣盖,里头的羊脂玉钏、莹润东珠错落静卧在明黄软绸上,晃得江瑕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江瑕忍不住有些贪婪地问:“我只能挑一件儿吗?”
福顺有些瞧不上江瑕的这般模样,觉得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这三小姐真是比太后娘娘差远了。
他语气冷硬:“自然是只能拿一件。”
“今日三小姐从库里拿走了什么,都会登记在册的。”
也就是说,这记录若是李衔玦没看,那就相安无事,若是李衔玦看了,掉的就是她们二人的脑袋。
福顺也是警告江瑕,两个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若是江瑕出卖了他,他拿着名录也能叫江瑕掉了脑袋。
江瑕早已经听不进去了,她一个个把这层架子上的匣子打开,左看右看这些珠宝,哪一个都舍不得放弃。
眼看福顺催促她,她才依依不舍地选了一支嵌满了东珠的金簪。
啧。
有点俗。
就在江瑕这时和江秉衡吵闹着要江秉衡撑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地攥着这支金簪呢。
江秉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说不准淮安王本就没指望你。”
“别在院子里丢脸了,快回去吧。”
说完江秉衡一甩衣袖,生怕被江瑕沾上似的转身走了。
“督主,福顺带着江三小姐从珍宝库离开了。”跪在地上说这话的,正是那个守在珍宝阁外的小太监。
李衔玦伸出手摸了摸怀里的安安,懒懒地斜靠在椅子上,应了一声。
一旁的安公公手里还拿着安安的狗绳,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李衔玦:“干爹,皇上叫儿子带安安来给您瞧瞧,这狗似是听不懂人言。”
小皇帝带着安安回去后,一连教了安安三天,发现安安完全拒绝和他沟通交流。
齐暄大声命令:“安安,坐!”
安安看齐暄一眼,然后敷衍地趴下,耳朵耷拉下来,眼睛也闭上,像是完全不想理小皇帝的模样。
齐暄又走过去,蹲在安安面前,用手指扒拉开安安的耳朵,在它耳边命令道:“安安,吃饭!”
安安猛地站起来,精神抖擞地甩甩毛,跟在齐暄地身后准备吃饭。
齐暄不由地怀疑安安这只狗只听得懂吃这个字。
后来齐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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