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玦什么时候会来。
都听到这里了,她才发现李衔玦在念什么。
江月顿时从秋千上坐起来红着脸娇娇地骂道:“你个狗奴才,在胡乱念些什么东西呀!”
“人生大幸,莫过自择良偶。”念到最后一句时,李衔玦抬眼似笑非笑地瞧了江月一眼,道,“原来娘娘最近在看这些东西。”
“你——”
李衔玦赞同地点点头:“奴才觉得是极,人生大幸,确实莫过自择良偶。”
说着,李衔玦松了牵着安安的绳子,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了江月的面前,略略弯下腰,一张谪仙似的脸上带着些若有似无的风情,望着江月:“只是不知娘娘心中的良偶...”
“是谁呢?”
李衔玦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凉凉的,唯独逐渐消散的尾音略略上挑,跟含着钩子似的。
江月仰头看着李衔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又一下地跳得厉害。
她轻轻咬了咬唇,在心里怨李衔玦这阉人怎么就像是狐狸成精了似的会勾引人,好端端地把这张脸放在她面前是做什么?
江月忍不住,伸手给了李衔玦一巴掌,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谁叫你凑这么近的?”
让她心里乱乱的,脸还红红的,好丢人。
李衔玦习以为常地领了一巴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是含笑道:“谢娘娘心疼奴才。”
江月斜斜瞥他一眼:“从哪里看出来我心疼你的?”
李衔玦道:“最近打奴才的劲儿越来越小了。”
江月是绝不肯承认自己舍不得用力打他的,她冷哼一声,否认道:“我看是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吧。”
李衔玦又往前走了一步,膝盖抵着江月的膝盖,带着几分暧昧地蹭了蹭:“娘娘,您还没回奴才呢。”
“娘娘刚刚瞧话本的时候,心里想的良偶是谁?”
江月看见字就头晕,别说心里想着的良偶了,就连纸上写着的“良偶”二字都没看见,她正想随便敷衍一句,就发现自己的膝盖一沉。
一低头,才发现安安凑热闹似的过来,把自己毛茸茸地狗脑袋往她膝盖上一放。
江月顿时嫌弃地呵道:“李衔玦!你看你的狗!居然不知羞耻地趴在我膝盖上,快点拿走呀!脏死了!”
江月长这么大,别说和小狗亲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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