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赵成民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金抿容看着宋清时，心里那股火忽然泄了大半。
这个孩子刚才还站在桌前逼他承认公司做错了，转头又会因为成员一句蠢话笑得像真正的十七岁。
金抿容现在终于明白，这两面从来没有冲突。Chess珍惜舞台，也珍惜给他舞台的人。
他可以接受训练、规则、严格管理和利益交换，却天真到无法接受把真心当成筹码。
阿一古。
屏幕上，新的实时趋势再次更新。
【向Chess道歉】
【金宇贤崔秀雅】
【偶运会偷拍照片真相】
【Chess站姐】
其中“向Chess道歉”已经冲上世界趋势。机场那段偷拍视频也被重新剪辑传播。
镜头里，记者问他是不是回来分手，粉丝在后面哭着喊“你没有做错”。宋清时没有向镜头低头，只看向粉丝的方向。
先前媒体拟好的【面对恋情提问低头道歉】被骂到删稿。
取而代之的新标题是：【被恶意卷入恋情风波后，Chess连夜返韩推动澄清，机场向支持粉丝致意。】
风向转得快得惊人。
几个小时前，那一眼还被人当作心虚和默认。
如今完整视频公开，所有人终于看清他当时望向的是谁。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记者，他只回应了相信他的粉丝。
姜爱雅坐在机场大巴最后一排，反复看着那段视频。
屏幕上，宋清时抬眼看过来。
她知道隔着那么多人，他未必看清了任何一张脸。可她依然觉得，他肯定听见了。
姜爱雅低头，在自己的站子账号发出一张高清图。
照片里的宋清时被闪光灯包围，眼神却越过全部镜头，看向这边。
她配了一句话。
【你听见了吗？我们一直相信你。】
发布不到一小时，点赞破万。
而在DK娱乐顶层办公室里，宋清时站起身，看向金抿容：“社长，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金抿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摆了摆手：“去吧。”
宋清时走到门口时，金抿容忽然叫住他。
“Chess啊。”
他停下脚步。
金抿容沉默片刻：“这次，确实是公司做错了。”
宋清时没有立刻回头。过了两秒，他才轻轻点头。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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